多子多福，开局就送绝美老婆

简介

荒原上最后一块自留地被分给李大山时，他正蹲在地头啃着半块馍。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爬过他皴裂的掌心，远处传来铁匠铺的锤声，像极了二十年前父亲临终前敲打棺材板的节奏。这户被计划生育政策压弯脊梁的农家，终于在政策松动的黄昏里迎来转机——镇上送来三张准生证，其中两张落在李大山怀里，另一张被他藏进干涸的井底。 妻子春桃在灶台前揉面时，总把面团捏成鸽子形状。她裹着褪色的红头巾，手指沾着面粉的白，像裹着一层薄霜。李大山看着她把第七个孩子裹进襁褓，忽然发现那些被村头老汉戏称为"铁耙子"的皱纹，正一圈圈往她眼角爬。当第三个孩子开始学步，他摸着砖缝里长出的野草，第一次听见自己喉咙里响起的呜咽比田间麦浪还要沉重。 村长的算盘珠子在炕桌上转得飞快，他把红头绳系在李大山脖子上时，手指沾着去年腊月的猪油。"老李家的福气来了"，这话像块烧红的铁，烫得人睁不开眼。春桃在夜里把五个孩子排成队列，用煤油灯照着他们的小脸，忽然发现最年幼的那张脸，正偷偷抹掉她眼角的泪。李大山在田埂上抽烟时，看见月亮把影子拉得老长，恍惚间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，哪个是老屋檐下挂着的风铃。 当第五个孩子背上书包走进村小，李大山终于在祠堂的香火里看清了自己的命运。春桃把晒干的玉米芯编成花环，戴在他头上时，发梢还沾着露水。那些被化肥泡得发白的麦穗，此刻在她掌心重新泛起金黄。村头老槐树的年轮里，藏着无数个被汗水浸透的黎明，也藏着某个清晨他忽然明白，妻子眼角的皱纹里，早埋着整个村庄的晨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