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查分之光宗耀祖

简介

高考查分之光宗耀祖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，父亲在电话亭里攥着老式拨号机，手指关节发白。他盯着玻璃窗上倒映的自己，像盯着一块发霉的馒头。母亲在客厅用红笔划线，把准考证号和分数誊抄到泛黄的记事本上，纸页被汗渍洇出暗斑。老式座机嗡嗡作响时，她突然抬头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，把空气割出裂痕。 儿子在卧室里躺着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分数比预期低了七分。他盯着那串数字，想起三年前父亲在工地摔伤时，曾用沾着水泥的手掌拍他后背说"别怕"。此刻水泥味早散了，只剩消毒水味。母亲把分数报给父亲，他沉默半晌，突然抓起电话本砸向墙角，铁皮与瓷砖碰撞的声响惊飞了窗外麻雀。儿子攥着被角，听见母亲在厨房剁肉，剁刀与砧板的节奏像滴答的秒针。 父亲蹲在楼道里抽烟，烟灰簌簌落在褪色的瓷砖上。他数着烟蒂，把烟灰捏成小山，仿佛能压住那些未说出口的怒火。母亲在阳台晾衣服，晾衣绳上的校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像面褪色的旗帜。儿子偷偷翻看志愿填报指南，发现重点大学的分数线比去年又涨了五分，他的手指在"放弃"二字上反复摩挲，指甲缝里渗出细小的血珠。 深夜，父亲在书房用放大镜核对分数，眼镜片上浮着层雾气。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高考时，曾把准考证藏在旧皮箱夹层，箱底还压着母亲缝的百褶裙。此刻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发现儿子的分数刚好卡在那道分数线边缘。母亲在门外轻声说"别吵"，声音像揉皱的纸团滚进夜色。儿子望着天花板，听见父亲在翻找旧试卷，那些泛黄的纸页里，藏着三代人未说破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