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棺五年为女儿凑药费却是妻子的试探

简介

老周踩着棺材板在青石板路上走，五年前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还在他肩头晃荡。女儿的病拖了三年，药费像山一样压着他们家，他白天扛棺材换钱，夜里守着吊瓶熬药，连棺材上的红绸都褪成了灰白。妻子林秀兰总在深夜掀开帘子，望着他佝偻的背影叹气，那叹息像刀子划过喉咙，把苦涩往心里捅。 女儿的病是先天性心脏病，林秀兰早该知道的。她总说早年间带女儿去城里看过病，可老周记得那年冬天她抱着女儿在墓地哭，说城里医生都嫌孩子命贱。如今女儿躺进病床，林秀兰却开始频繁打听药材铺的账本，连棺材板上的刻痕都记了清清楚楚。老周发现她总在药房柜台后多看两眼，那眼神像蛇盯着猎物，藏不住一丝贪婪。 药费凑够第三年，林秀兰突然提出离婚。她没提女儿的病，只说这些年老周把棺材板当金条，把眼泪当药引，换来的不过是女儿的命。老周攥着皱巴巴的药方，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口棺材里躺着的，是女儿的堂哥。他连夜翻出堂哥的遗物，发现那本账本上，林秀兰的名字反复出现，每次都是"借"字开头。 第五年冬至，老周在药铺后巷发现林秀兰和药材商私语。她手里的账本翻到某页，正对着女儿的病历。老周突然明白，这五年他卖的每口棺材，都是在给女儿的病筹钱，而林秀兰早把药费换成私房钱。当女儿的主治医生递来最后通牒时，老周终于看清她眼里的算计，像看透了棺材里沉睡的尸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