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女儿清理门户，你敢动我试试

简介

老周头攥着锄头站在田埂上，暮色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远处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他女儿周春妮正被几个戴红袖章的人围住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。这年头连饿死鬼都翻出老骨头了，他心里像压了块烧红的铁，咯吱咯吱地疼。 春妮的罪名是偷了村长家的化肥，可老周头知道那袋化肥是她替父亲还债时顺来的。儿子在矿上出了事，债主逼得紧，女儿十六岁就扛起了家里的重担。他摸着腰间磨出茧子的锄头，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攥着锄头，把偷粮贼的脑袋砸在青石板上。如今女儿成了当年的自己，他却要替她顶罪。 村长的狗腿子们把春妮架到祠堂台阶前，老周头攥着锄头冲进去时，听见女儿在哭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锄头重重插进青砖缝里，溅起的泥点子像撒了把黑芝麻。祠堂梁上的蜘蛛网簌簌抖落灰尘，他盯着那些蛛丝，突然发现女儿的睫毛上结着霜。这霜落得蹊跷，分明是昨夜有人往她屋里泼了冷水。 老周头知道，这场清理门户会把整个村子搅得天翻地覆。他摸到锄头柄上凸起的木刺，那是儿子出事那晚被铁丝勒出的伤痕。如今这伤痕硌着掌心，倒比当年的铁锹还沉。他想起春妮偷化肥那晚，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比父亲还长，那影子在墙上游走时，像条盘踞的老蛇。